=昨日/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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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时光长卷 0-1

对了之前还写过这个

架空设定,摄影师叶修x编辑蓝河河

绝对私设如山,不喜欢这种的快别理我。试试更新前三章吧,有人想看我就继续写好了






人的一生就是时光拼凑成的长卷。

每一个片段,不论粗糙精细,是喜是悲,都无可替代。

不同的长卷述说着不一样的故事,连绵成章。

 

  


蓝河把玩着手中的水性笔,在指间转了几圈,盯着笔记本上落下的这一段字看了半晌,随后缓缓蹙起眉头来。

 

会不会写的太矫情了?他这么想着,提笔打算再写一段,顿了一会,又再次苦恼起来。一贯还算灵通的脑子好像变得迟钝了起来,思路开始缩窄,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新的文字来。

 

挣扎了一会后他终于决定放弃,将笔靠在笔记本的页缝里,蓝河端起放在一旁喝了一半的拿铁,往后靠上舒适的椅背,打算休息一会。

 

此刻正值午后,已经算上班时间,cafe里的客人并不算多,而蓝河会在这里打发时间完全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是出版社的编辑,出来工作一年多,经验不算太充足,但稳重又富有责任心的性格往往能出色地完成工作,体贴温和的为人也让他拥有极好的人缘。

 

年轻又有能力,还讨上司同事喜欢,得到提拔是理所当然的事。上周他被调任到另一个科属,担任蓝雨出版社中最受欢迎的一本视觉杂志,《Rivulet》中人像版块的编辑。这本由出版社的最高执行总编喻文州直接监督的视觉杂志在国内享有极高的名气和声誉,能担任其中一个模块的编辑对蓝河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差事。当然,工作本身很辛苦,但他很享受,因为是喜欢的事。

 

视觉杂志编辑的上班时间自由度很高。一般并不呆在办公室吹冷气,更多的是要往外跑,挖掘好的题材给摄影师提建议,前往邀请有名气有实力的摄影师做特约,催稿,后期的完善,最后上交给总编,这是就是其负责的工作了。

 

第一次到这种带有特殊性,和以往的编辑工作都不同的岗位,蓝河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这种慌张也在一周的时间内被他很好地调整过来的。他本身就是因为仰慕蓝雨的核心实力,才在大学第四年拼命努力熬过一二三面,挤进这所出版社巨擘的。此时他终于成为了其中的中坚一员,要说因为兴奋过头而耽误工作,那就实在本末倒置了。

 

想着工作的事,细细地出着神,蓝河慢慢地笑了。

 

不是很好吗?

 

能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多么值得感到高兴。

 

他为这种平凡的幸福,发自内心地表达虔诚的谢意。一个人的幸福与世界相较,微不足道,但这份细小的快乐对于和它一样渺小的人来说又有多不容易。

 

人生是时光的长卷,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珍惜此刻的光,享受此刻的幸福,这是蓝河所选择的生活方式。

 

真是编辑当久了连人都变得文青了……他自我嘲笑了一下,收拾了摆在咖啡桌上的笔记本和笔进单肩背的公文包里,起身准备离开。

 

将椅子稍稍往咖啡桌底下推进一点后,蓝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cafe收银台后的墙壁上挂着的menu,稍作思考,随后依然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你好,请给我一份金枪鱼色拉外带,飞色拉酱和橄榄油。”





《时光长卷》/昨日未完

 

 


 

Chapter 0


9月的G市,夏末初秋,风和日丽。

 

蓝河提着外带的食盒,步出cafe后迎接他的便是一缕惬意的阳光,他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转了个方向来到小店边上的一条小巷巷口。

 

他记得自己刚刚经过这个巷口时,的确是看见了……

 

“喵。”

 

有些微弱的叫声从巷子的角落传来,尽管外头的大马路充斥着车辆的嘈杂声,蓝河却依然捕捉到了那一丝怯怯的喵呜。

 

他连忙扭头往墙角一看,果然那儿缩着一团毛茸茸的灰蓝色。

 

“你还在啊。”蓝河有些高兴地说道,捧着食盒俯下身来。然而他突如其来接近动作似乎吓坏了小猫,急促地叫了一声后就往另一头蹿。

 

“诶诶、别怕……我不是要抓你啊。”他话刚说完,小猫早已蹿没了影子。看体型绝对不足两个月大,也不知怎的能跑那么快。

 

难道是样子问题?这念头刚在脑海里浮现便立即被他擦擦擦地给拨到了一边去。挠了挠头,蓝河朝巷子的深处看了一眼,不知道小猫是否躲藏在哪个角落里谨慎地观察着他这个突然逼近的陌生人。

 

将装有新鲜金枪鱼块和蔬菜的食盒打开,放到了小猫方才呆的角落里。蹲身做完这一切,蓝河再次抬头扫了两眼,依然没发现小猫的踪影。于是他再次站起身来,这一次是真的打算离开了。

 

然而不经意侧颌的一瞬,蓝河却似乎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一种很匪夷所思的感觉,纯粹的直觉。他只是觉得有人在看着他,注视他,由不知道哪儿的远处,越过千层万重,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身上。

 

千千万万的人群,森罗万象之中,只看着他。

 

蓝河下意识地转过了头,看向巷口外那条大马路。

 

下一刻这种感觉便立即消失了,像是目光的主人随意就把视线给转开,再自然不过。

 

站在巷口的蓝河有些茫然,难道是他的错觉?

 

夏末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刺眼,但晒久了也会感到热度灼人,马路边的人行道上有上班族在赶路,蓝天白云看起来就像打翻了牛奶的蓝色桌布一样美好。蓝河摸了摸鼻子,甩甩头让自己收敛收敛疑神疑鬼的毛病,随后他重新迈步,离开了巷口。

 

小巷再次恢复了安静,并没有逃多远的小猫感觉到了人类气息的消失,终于将脑袋往外再探出了一些。

 

穿着浅色衬衫与西装长裤的青年走在人行道上。他发丝柔软,眉目清净,嘴角似是隐隐含着笑,带着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善意。他步伐稳健地走着,无声无息地融入到平凡的人群里。

 

 

 

隔着马路的另一头,身着T恤短裤的男人悠悠地转过了头。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人行道上的那个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的打扮有些邋遢,头发显然是没怎么打理过就出了门,脸上还有些许胡渣,黑色的棉T泛着一层淡淡的洗褪的颜色。他手边的公共垃圾桶上头的烟盘里有一枚刚捻熄的烟头,还带着点点火星。

 

就是这样的人,身前挂着一部黑色的单反照相机,那大概是他全身上下收拾得最干净的一部分。看得出机子被保养得很好,几乎纤尘不染,黑漆漆的变焦镜头幽深如黑洞。方才那个侧身站着的角度刚好遮住了马路对面朝这边看来的视线,因此并没有被那在巷子里打算喂猫却以失败告终的年轻人发现。

 

带着单反的男人远远地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随后再次回过头,目光投往小巷。隔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却依然能够清晰看见那团小小的灰蓝色终于从角落里探了出来,有些兴奋地跑向了青年留下的金枪鱼色拉。

 

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一边抖着取烟,一边迈开腿,朝有斑马线的路口走去。

 

 

 

Chapter 1

 

回到出版社的时候蓝河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管理他所在部门的经理梁易春几乎要把他的电话给打爆,触目惊心的14个来电惊得蓝河在经理办公室险些没当场跪下去。

 

“喻总编刚刚召集全体工作人员开急会,你小子胆够肥啊。”办公桌后的梁易春瞪眼怒视他,“其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关于你负责那人像模块的安排,作为编辑居然敢缺席,太久没训你都不懂规矩了?”

 

“抱歉……”蓝河低头认错。他和梁易春私交很好,之前他在其他部门担任另一本刊物的编辑时受过对方不少提点和照顾。但正因熟悉,算起帐来才毫不客气。蓝河做好了被批成狗的准备,小心翼翼抬眼瞄向上司时却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继续开骂的打算,反而是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他。

 

蓝河被看得慌,有种宁可被骂也不想这么被瞅着的感觉。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打破沉默:“那啥……喻总编说了什么?”

 

“还不是你那专栏更换主题的事。”梁易春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上头明说了,要把人像版块一贯邀名摄影师来做特约的习惯给改掉。不知是从哪里请来了一尊大佛,准备做一个长系列人像摄影专栏。”

 

“不邀特约?”蓝河微微一愣,“就是说请一位摄影师来做长期吗?”

 

“是这么个意思。不过现在到底请了谁,我也不知道,总编没多透露。”

 

“那我以后只跟一个摄影师就可以了?”

 

“对。”梁易春点点头,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他,“详细的策划书在这,你自己仔细看看吧。喻总编也发话了,上头很看重这个项目,可以的话会把它打造成《Rivulet》的一个招牌专栏。好好干,跟摄影师好好处着,别出岔子了。”

 

“是不是还得像大爷一样供起来啊。”蓝河有些好笑地打趣了一句,接过了策划书,在看见梁易春依然是一副严肃模样的时候不禁愣住了。

 

“搞不好真得当成祖宗来伺候。”

 

“哈?”

 

蓝河这下真的愣了,看到梁易春义正言辞的模样也不敢继续打哈哈,连忙也端正了态度:“什么摄影师,这么难搞?”

 

“这圈子的摄影师有哪个是好打发的……特别是混到这层次的。”梁易春苦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听总编说,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估计不怎么好应付。你多留点心眼,这种小失误不要再犯了。到时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都未必保得住你。”

 

“……对不起。”

 

“算了,你平时的表现都很好,就是偶尔会掉链子,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

 

看见梁易春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神情,蓝河暗暗地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却不由得他放松,低头看着手中白花花的策划书,蓝河突然觉得肩膀有些沉重。

 

梁易春作为上司来说非常靠谱,这也是喻文州将《Rivulet》的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他来管理的原因。蓝河知道他绝对没有夸大说辞,这尊蓝雨出版社上上下下准备迎来的大佛,大概真是不怎么好应付。

 

挑战却让年轻的小编辑暗暗较起劲来。难搞是吧?行啊,那他就将工作做得对方挑不出毛病来。

 

从梁易春那得知自己将要跟随的那位名摄影师会在明天到出版社来签合作协议并与喻文州洽谈专栏内容的相关事宜,蓝河决定今晚要再把《Rivulet》的资料给恶补一下,特别是关于自己做的人像版块,以求做到诸事完美挑剔不出瑕疵。

 

于是第二天蓝河便精神抖擞地一大早回到了出版社,由于来的太早,别说喻文州,就是梁易春都还没现身。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负责打扫的扫地阿姨在忙碌,蓝河抱着自己准备好的一大沓资料挠了挠头,左望望右看看,最后主动地拿起扫把帮忙打扫起来。

 

出版社有自己的报纸,每一日大清早便有专员连同G市的其他主流报纸一起送到办公室来,累作几叠,堆在靠角落里招待客户用的沙发与茶几上,任何人想看都可以自取。蓝河帮忙搞完了办公室的清洁,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将近八点的时候看着送报纸的小哥推着铁架车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又连忙勤快地跑去帮忙搬报纸。

 

“老蓝今天干劲很足啊。”坐在他隔壁办公桌的宋夜寒端着马克杯刚盛完水回来,看着蓝河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禁开口说道。

 

“他今天得和总编一起等着接大爷啊,没点劲招架得住?”另一边的毕言正往嘴里塞着着早餐的炒米粉,口齿不清地补刀。

 

这两人和蓝河同办公室,也是《Rivulet》的编辑,负责别的版块和专栏。两人和蓝河年纪差不多,座位又离得近,尽管蓝河才调过来一周,却已经混得很熟了。

 

“少说风凉话,你们自己的稿催到了吗?”蓝河撇了他们一眼,拍了拍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宋夜寒端着杯子笑盈盈地看他:“你以为我和毕言这货一副德行?早搞定啦。”

 

那头的毕言被他一哽,米粉呛在后喉咙里直咳嗽,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人艰不拆啊!我跟的摄影师是全杂志最不靠谱的一个,现在还在塞班岛没回来……这能怪我吗?”

 

“我看你这个月的奖金是又不想要了。”

 

“靠靠你就不能少往我伤口上撒盐了?”

 

蓝河看着他俩打闹不禁也笑开了,和两人又聊了一会,梁易春也来到了办公室,和一屋子的编辑们交代了点事后便把自己关回了房里。

 

正式开始工作,蓝河在办公椅上坐下,打开了电脑,再一次检查自己重新编辑过的策划书。梁易春没有通知他准确的时间,他也就继续耐心地等。

 

思及待会还会见到喻文州,他又忍不住紧张起来。喻文州这人,总结起来就四个字——都市传奇。据说他原本是蓝雨集团旗下的模特公司出身,和目前蓝雨最火的男模黄少天是中学时代就认识的好兄弟,两人都是少年模特出道。至于后来喻文州是怎么转为文职,而且变成了出版社老大,这其中的详细过程就不为人知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喻文州是非常出色的人。他能力很强,交际圆滑,学历和工作经验也是实打实地摆在那,出版社上上下下对他都是服气得很。

 

在蓝雨工作了一年多,蓝河也只见过喻文州几次。一般都是在开年度大会的时候远远看上一眼,有几次则是在电梯里碰到,那时的蓝河紧张得掌心隐隐冒汗,迎上他的却是一个平淡的微笑。那时蓝河就知道,他们的执行总编的确有着过人之处,对得起都市传说这个头衔。

 

虽然这说法听上去恶俗了一点……

 

清清喉咙提醒自己不要东想西想,蓝河重新专注到了工作上。

 

 

 

他就这么干劲满满地等了一整个早上,都没有任何消息。

 

好像也没什么能说的,毕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摄影师大人会在早上大驾,等到下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草草地吃过了午饭,中午回公寓稍微休息了下,下午上班时蓝河刚踏进办公室便看到梁易春矗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对一屋子的编辑们喊这喊那,看到他来了连忙招了招手,却是自己主动迈开了步子朝他走来。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上总编那去。”梁易春催促他。

 

“现在吗?”蓝河一愣,也不敢怠慢,连忙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收拾起文件来。

 

“对,还有把你人也收拾收拾。”

 

“……我人怎么了。”

 

“睡痕还留着呢!午睡起来也不弄弄那头毛。”

 

闻言蓝河连忙抓了抓头发,一边弄一边奇怪地看着自家上司:“犯得着吗?”

 

“你懂毛线,黄少也在上面。”梁易春剜他一眼。

 

此言一出蓝河险些没咬到舌头:“我靠!黄少?!”

 

“是,知道怕了?”

 

“……”蓝河失语了,但绝对纯粹是因为太过兴奋。黄少天是他最喜欢的男模,台风十足不说,人还很开朗健谈——虽然说健谈过头成了话唠,但依然不妨碍蓝河将他视作自己心中的首席男模。

 

蓝雨是综合性很强的集团,是G市的传媒界巨头。除了出版社,也有在经营模特公司,广告公司等产业。黄少天作为蓝雨的头牌模特,本身就是出没出版社所属杂志里各大平面广告的常客,加之和喻文州交情极好,会在这楼里碰到也并不奇怪。

 

不说还好,一听要去见活的黄少天,蓝河连冲回家去换套衣服的冲动都有了。梁易春又哪管他那么多,眼看头发也不乱了就连忙扯上人,坐电梯上高层去了。

 

一路匆匆忙忙地让蓝河有种去抢黄少天限量写真集的错觉,等电梯到了48楼,两人穿过长廊来到执行总编的办公房门前,梁易春正打算和坐在门边的秘书交代一声,就听见一把男声从房门那头传了出来。

 

“靠靠靠靠靠队长不是我说你啊!对叶修那种死不要脸的你何必那么客气,那货就是你越给面子他越得瑟!请他来做个专栏跟大爷似的摆个蛋架子!典型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拼命灿烂擦擦擦擦。”

 

“少天。”

 

“难道我说错了吗明明队长你自己也知道的这货有多不要脸,妈蛋跑去美国蹲了两年又跑回来祸害谁啊这是!别回来不就好了吗世界和平啊没他在日子多惬意啊,现在居然还得和他合作!队长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花带钱请人渣回来,卧槽别把杂志都给……”

 

“少天。”

 

……

 

蓝河和梁易春面面相觑。

 

不用问也猜得到是谁和谁在说话,姑且不说喻文州声色沉稳好听,黄少天那一开口就跟机关枪走火似地说个没停的特质实在太鲜明。

 

眼看里头的对话已经有安静下来的趋势,梁易春咳嗽了两声,正准备让秘书小姐给自己接通拨进喻文州办公室内座机里的电话,就听见那温润的男声率先响了起来:“大春来了?进来吧。”

 

得,连通报都免了。蓝河正愕然为何喻文州会知道他们已经来了,梁易春已一步上前象征性敲敲门,然后打开:“总编。”

 

通过敞开的门由内向外扑来一阵较为温暖的气息,看来是喻文州办公室的冷气温度调的比较高的关系。空气中隐隐带着空气清新剂和男性香水的味道,蓝河闻着不禁觉得有些恍然,拿这和他们那总是充斥着催稿哀嚎声的编辑办公室一比,格调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梁易春已经走了进去,蓝河也连忙跟上。踏入喻文州的办公室,率先陷入眼帘的不是那深蓝色的地毯或大片的落地玻璃,而是那两个站在窗边,微微背光的身影。

 

深色西装的喻文州,黑黄条纹衬与吊带西服裤的黄少天。

 

看见那两人就那样侧身站着,目光投了过来。蓝河看得有些发怔,心想他们喻总编不愧是模特儿出身,而黄少天更是名副其实的名模,光是那么站着就让人看得移不开眼,身后透进来那午后的光芒跟来自天堂似的,简直要闪瞎他那双凡人的狗眼。

 

“黄少也来了啊。”梁易春走上前笑着和黄少天打了个招呼。

 

黄少天见了他似是挺高兴,热情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诶诶诶是啊好久不见啦大春挺精神嘛,咋样儿啊工作顺利不?老催稿呢没少掉头发呢吧?哎哎你的发际线是不是又……”

 

“咳咳谢谢黄少关心。蓝河,还不快过来。”

 

恍然间突然被点名,蓝河赶紧回神,看见梁易春正不易察觉地瞪了他一眼,连忙往前凑了一步。

 

“总编,黄少,下午好。”他尽量放平缓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显得那么紧张。

 

喻文州像是看出了他的拘谨,轻轻笑了,眉目间透出一股平易近人的温和:“蓝河,调过来这边工作还习惯吗?”

 

“啊?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大家都给了我很多照顾。”喻文州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甚至清楚他刚刚调职,这让蓝河大感意外。转念一想现在要谈的就是他负责那专栏的事,喻文州会对他多加了解也不是奇怪的事。

 

黄少天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在一旁摸着下颌盯了他半天,难得闭上嘴看着蓝河和喻文州你来我往聊了好几句,方才插嘴打岔道:“我说啊哥们,你就是要负责跟进叶修的小编辑?”

 

“呃?”蓝河反应不及,“叶修?”

 

“是啊是啊叶修啊,你不知道叶修是谁吗?你不知道你要跟的是叶修吗?不是我说啊但真担心你呀能应付的过来吗,那家伙贱成精了你知道吗,一般人我真担心hold不住要吃亏啊。我大蓝雨的人怎么能被那不要脸的家伙欺负,你可得精神点了,维护好蓝雨的立场啊!”

 

“我……”

 

“哎呀队长你看这小伙子傻愣愣还挺正直,这尼玛一定会给叶修欺负啊。”

 

“少天。”喻文州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的话。蓝河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黄少天给说晕了,一般不习惯和这话唠相处的人突然听他连珠弹似的聒噪都会这样,信息量太大了接受不能,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废话。

 

黄少天被他一说也难得闭上了嘴,不过目光还是一动不动地停留在蓝河身上。蓝河显然还在处理信息量,其中最容易捕捉的便是那个名字。

 

“等下!”蓝河突然有些细思恐极,眸子越睁越大,缓缓看喻文州,“总编,叶修……是那个叶修?”

 

“什么那个叶修这个叶修,叶修不就那一个吗,最不要脸最贱的那个。”完全不肯放过说话的机会,黄少天几乎秒答道。

 

但这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喻文州看了身旁兴致勃勃像是继续等待发问的黄少天一眼,然后补充答道:“大概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叶修了,摄影师叶修。”

 

蓝河霎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TBC-




时光长卷 2

什么你们说作者不逗比啦?

这里是正剧嘛,逗比请到隔壁PM paro

因为前三章是早前就写好的,看看晚上就回来放出第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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